“芷晴。”
“嗯?”
“等你出了月子,我教你些吐纳的法子。”林清砚握住她的手,掌心清炁流转,“这世道不太平,只有自己强了,才能护住景行。”
谢芷晴虽然不懂什么是吐纳,但只要是夫君说的,她便信。
“都听夫君的。”她柔顺地靠在他肩头。
林清砚揽着妻儿,目光透过窗棂,望向远处阴沉的天空。
既然这世道不给老实人活路,那他就杀出一条血路来。
为了这满屋的温馨,哪怕把这落霞县的天捅个窟窿,他也再所不惜。
“夫君,你在想什么?”谢芷晴感觉到他身体有些紧绷,轻声问道。
林清砚收回目光,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我在想,咱们家那棵石榴树,明年应该能结不少果子。”
落霞县的冬雪尚未化尽,林宅大门前的红灯笼却将积雪映得通红。
爆竹碎屑铺满青石阶,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酒肉的香气。
今日是林家长孙林景行的满月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