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这林清砚真有什么依仗,咱们就先礼后兵。如果只是虚张声势……”
赵天霸捏碎了手中的酒杯,碎片刺入掌心,鲜血淋漓,他却浑然不觉,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,“那老子就要让他知道,什么叫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……
林宅,卧房。
林清砚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衫,身上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。
他推门而入。
屋内温暖如春,谢芷晴正抱着孩子喂奶。见他进来,她连忙拉起衣襟遮掩,脸颊微红:“夫君,事情处理完了?”
“嗯,处理完了。”林清砚走到床边坐下,神色温柔如水,完全看不出半点刚才杀伐果断的煞气,“几个泼皮无赖,打发走了便是。”
他伸出手,轻轻逗弄着怀中的婴儿。
婴儿刚吃饱,正吐着奶泡泡,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林清砚,忽然咧嘴笑了。
检测到子嗣与宿主互动,家族气运+1。
一行小字在眼前飘过。
林清砚心中一动。
这系统倒是有趣,连这也算气运?
他抬起头,目光落在谢芷晴那张虽然憔悴却依旧美艳动人的脸庞上。
“芷晴。”
“嗯?”
“等你出了月子,我教你些吐纳的法子。”林清砚握住她的手,掌心清炁流转,“这世道不太平,只有自己强了,才能护住景行。”
谢芷晴虽然不懂什么是吐纳,但只要是夫君说的,她便信。
“都听夫君的。”她柔顺地靠在他肩头。
林清砚揽着妻儿,目光透过窗棂,望向远处阴沉的天空。
既然这世道不给老实人活路,那他就杀出一条血路来。
为了这满屋的温馨,哪怕把这落霞县的天捅个窟窿,他也再所不惜。
“夫君,你在想什么?”谢芷晴感觉到他身体有些紧绷,轻声问道。
林清砚收回目光,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我在想,咱们家那棵石榴树,明年应该能结不少果子。”
落霞县的冬雪尚未化尽,林宅大门前的红灯笼却将积雪映得通红。
爆竹碎屑铺满青石阶,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酒肉的香气。
今日是林家长孙林景行的满月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