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烬寒醒来后得知,大手轻轻抚摸我的脸,语气颤抖。
“是我不好,让我的楚楚为我受罪了。”
思绪回笼,江母急切地站起身:
“这个平安符是楚楚好不容易求来的,你别……”
江烬寒冷笑一声,把平安符扔进壁炉。
“别拿这种借口绑架我,我说了,过去的一切都不作数。”
平安符在火焰中化为灰烬,我的心仿佛也湮灭在大火里。
我听见自己轻轻的声音:
“是啊,过去的都过去了,也没必要再留着。”
接下来几天,江烬寒一直陪索卡待在别墅里。
索卡吃不惯国内的美食,他就换了十几个保姆,只为能做出索卡爱吃的口味。
这天吃饭,索卡自告奋勇,给我们做了一桌东南亚的酸辣菜系。
可我有严重的胃病,根本吃不了这些,便准备回房间。
刚站起来,就听见索卡委屈的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