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烬寒醒来后得知,大手轻轻抚摸我的脸,语气颤抖。
“是我不好,让我的楚楚为我受罪了。”
思绪回笼,江母急切地站起身:
“这个平安符是楚楚好不容易求来的,你别……”
江烬寒冷笑一声,把平安符扔进壁炉。
“别拿这种借口绑架我,我说了,过去的一切都不作数。”
平安符在火焰中化为灰烬,我的心仿佛也湮灭在大火里。
我听见自己轻轻的声音:
“是啊,过去的都过去了,也没必要再留着。”
接下来几天,江烬寒一直陪索卡待在别墅里。
索卡吃不惯国内的美食,他就换了十几个保姆,只为能做出索卡爱吃的口味。
这天吃饭,索卡自告奋勇,给我们做了一桌东南亚的酸辣菜系。
可我有严重的胃病,根本吃不了这些,便准备回房间。
刚站起来,就听见索卡委屈的声音:
“余小姐是觉得,我不配做菜给你吃吗?”
“阿寒很爱吃我做的饭,我以为你也会喜欢的,是我不好。”
我向她解释,不是的,是我有胃病,吃不了辣。
她仿佛听不见一般,端起一盘冬阴功汤走到我面前,非要让我尝尝。
我刚想开口拒绝,索卡就强硬地盛了一勺汤倒进我嘴里。
浓重的酸辣味让我一阵反胃,下意识地一抬手。
随着一声尖叫,一盘热汤全洒在索卡身上。索卡痛苦地尖叫起来,手臂顿时红肿一片。
我被一股大力狠狠推倒在地,脑袋撞到餐桌上。
钻心的疼痛让我瞬间白了脸,鲜血流下来模糊了眼前的视线。
抬眼望去,只见江烬寒一边抱起索卡一边大喊着司机去医院,颤抖得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走到门口,他猛地朝我投来愤怒至极的一眼,声音冰寒刺骨。
“余楚楚,就知道你让我回国不安好心,敢当着我的面欺负索卡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