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婶顿了顿,像是要把眼前女孩的模样刻进心里,“梦荷,你长大了。真的长大了,能护着自己,也能护着妹妹了。”
她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个用蓝底白花旧布仔细包好的小包袱,不由分说塞进秦梦荷手里。
“拿着。这是我昨天夜里烙的饼,还放了点糖精,甜丝丝的,顶饿。腌的咸菜疙瘩,路上就着吃。还有一些可以存放的干粮。本来早上就想给你们,可没找着人,还以为你们已经走了呢。”
包袱不大,提着却沉甸甸的。
秦梦荷隔着粗布,都还能感受到饼子微温的余热。
他愣愣地捧着,感受着那温度从手心一路烫到心里,烫得她眼睛发酸,视线瞬间模糊。
五婶见秦梦荷眼圈红了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自己也忍不住鼻酸。
她伸出手,轻轻的拭去秦梦荷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。
“好孩子,不哭。”五婶的声音温柔,“把眼泪擦干。往后的好日子,都是笑着过的。”
她退后半步,又上下打量秦梦荷,忽然皱了皱眉。
“你长这么漂亮,太打眼了。路上不太平,坏人多。等会儿找个地方,想法子把脸抹黑些,给自己打扮的丑一点,头发也弄乱点。记着没?”
秦梦荷本在感伤,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叮嘱弄得一怔。
她抿着唇,用力点头:“嗯,我记住了,五婶。”
“秋秋那边你不用担心。”五婶低声说道,“早上她出来的时候,我瞧见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