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联欢会那天丢了面子,庄艳这几日脾气格外暴躁,稍有不顺心就指着儿媳骂。
“饭煮这么硬,想噎死我啊?”
“地拖成这样,跟没拖一样!”
“你看看念之,再看看你,同样是女人,你怎么就这么没用?难怪惟清看不上你,你爸妈也不要你!”
傅惟清起初还会争辩两句,后来就麻木了,反正不管他说什么,他妈都有各种歪理。
他学会了沉默,当然不是苏幼梧怯懦的沉默。
而是一种冷眼旁观的、带着嘲讽的沉默。
反正他妈骂的是苏幼梧,也是苏幼梧自己做的孽,才会被大家嫌弃。
只是苏幼梧这具身体实在是太虚了,他身体慢慢开始吃不消。
干一会儿活就腰酸背痛,手指关节一到阴雨天就隐隐作痛,晚上躺在床上,浑身骨头像散了架。
轰隆…!!
傅惟清正在厨房切菜,窗外忽然炸开一道惊雷。
紧接着,暴雨倾盆而下,雨点砸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,天色瞬间暗如黑夜。
庄艳在客厅里喊:“快把窗户都关上!要死了,这雨怎么说下就下!”
傅惟清连忙放下菜刀,去关厨房窗户,手刚碰到窗框,又是一道闪电划过,照亮了院子里的景象,雨水已经漫过了台阶,正往屋里倒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