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惟清一惊:“妈!院子里进水了!”
“要死啦,我是龙王吗?进水你喊妈有啥用!”
庄艳慌慌张张跑过来,一看这情形,脸色都变了。
“快!拿盆子接!这老房子地势低,一下大雨就淹……”
话音未落,客厅那边传来“哗啦”一声。
两人冲过去一看,雨水正从门缝底下涌进来,瞬间就湿了一大片地板。
傅惟清卷起裤脚,光着脚冲进雨里,从杂物间翻出两块旧木板,堵在门口。
雨水打在身上,冰凉刺骨,他咬着牙,把木板死死抵住。
庄艳在屋里手忙脚乱地拿抹布吸水进盆里,嘴里不停咒骂着。
“这破天气,这破房子!都怪你,自从你进了傅家门,就没一件顺心的事!”
傅惟清心跳还没有缓下来,懒得搭理她。
他站在雨里,木然地望着院子里越来越深的水,心里突然涌起无尽的荒谬。
这就是苏幼梧过了七年的日子。
暴雨、淹水、干不完的家务、无休止的指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