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谁都听得出来,板子主要打在谁身上。
苏念之耻辱和恐慌交织,她低着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她不明白,明明是真伤,怎么就没了?
为什么傅惟清要严惩自己,她最讨厌的苏幼梧,却选择息事宁人呢?
问题出在哪里呢?
“我、我明白了。”她咬着牙道,声音细得像蚊子。
苏幼梧虽心有不甘,但傅惟清已经替她原谅了苏念之,她也不好在外人面前骂他。
毕竟厉远枭给她的感觉不太好糊弄,要是追究到底,恐怕会被他揣测到什么。
苏幼梧只能捏着鼻子忍下这口气,对二人道:“你们互相道个歉,这件事就暂时算了。”
“……”苏念之梗着脖子,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插进伤心都没开口。
她犹豫了半晌,办公室里静悄悄的,仿佛所有人都在等她开口一般。
知道今天没人偏心自己,苏念之眼睛一酸,心里委屈极了。
她用力眨了眨眼睛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:“妹、妹,对!不!起!”
“该你了。”苏幼梧朝傅惟清抬抬下巴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