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假惺惺对傅惟清道:“谢谢妹妹。”
傅惟清淡淡嗯了一声,她站稳后,就松开了手,刚缩回一半的手,又被苏念之拉住了。
苏念之紧紧抓着他的手,挤出两滴泪珠,挂在睫毛上要落不落,哽咽着开口。
“妹妹,呜呜…我错了,我不该和惟……傅政委走那么近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请你帮我劝劝傅政委好吗?”
“这次就算了,下次绝不姑息。”傅惟清掰开苏念之的手,语气严厉的说。
他其实想严肃处理这件事的。
可隐隐作痛的脸,让他想起,苏幼梧一巴掌就能让他丢掉身体。
又想到自己脸上消失的巴掌印,说不定苏念之脸上的巴掌印,就是被她用了同一种手法弄掉的。
他最恨耍心机的人,自然不会让苏幼梧如愿!
“伤情存疑,苏念之同志指控证据不足。建议双方回去自行调解。不过苏念之同志。”
既然当事人都这样说了,厉远枭也没有严惩的道理。
而且说到底这是别人的家务事,还是为了争风吃醋导致导致的,说出去也不光彩。
他看向苏念之,语气平和却带着分量:“以后注意方式方法。文工团的化妆技巧,不该用在这种场合。”
虽说是各打五十大板。
但谁都听得出来,板子主要打在谁身上。
苏念之耻辱和恐慌交织,她低着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她不明白,明明是真伤,怎么就没了?
为什么傅惟清要严惩自己,她最讨厌的苏幼梧,却选择息事宁人呢?
问题出在哪里呢?
“我、我明白了。”她咬着牙道,声音细得像蚊子。
苏幼梧虽心有不甘,但傅惟清已经替她原谅了苏念之,她也不好在外人面前骂他。
毕竟厉远枭给她的感觉不太好糊弄,要是追究到底,恐怕会被他揣测到什么。
苏幼梧只能捏着鼻子忍下这口气,对二人道:“你们互相道个歉,这件事就暂时算了。”
“……”苏念之梗着脖子,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插进伤心都没开口。
她犹豫了半晌,办公室里静悄悄的,仿佛所有人都在等她开口一般。
知道今天没人偏心自己,苏念之眼睛一酸,心里委屈极了。
她用力眨了眨眼睛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:“妹、妹,对!不!起!”
“该你了。”苏幼梧朝傅惟清抬抬下巴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