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他妈你叫傅惟清啊?”
啪!砰——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不行了,我手都打痛了。”
看傅惟清顶着一张猪头脸,而那张脸还是自己的,苏幼梧实在下不去手了。
而傅惟清挨了打,反而身体没换回来,彻底崩溃了。
他眼角泛着生理性泪光,不悦地微蹙着眉头:“你友腾,那李不几道亲一点?”
因为嘴角破裂,双颊肿胀,导致他说话都有些不利索。
但苏幼梧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:(你手疼,那你不知道轻一点?)
苏幼梧不敢看他阴沉的眼神,一脸歉意地说:
“你让我按照昨天的方式打你,我想着不仅是姿势,力气肯定也要一样才有用。”
傅惟清气得够呛,深吸一口气说:“现在是女强男弱,你不知道男女力气悬殊很大吗?”
他顺风顺水惯了,还没受过这种耻辱,身体和心灵受到了双重打击,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