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苏幼梧掌心的薄茧擦过傅惟清细腻的脸颊,血腥味混着他身上的皂角气息扑面而来,让她想起了父亲被打断肋骨,咳出血沫的样子。
因为苏幼梧下了狠手,这次傅惟清在地上缓的时间更长了。
缓过来第一时间,就是去摸胸口。
发现身体没有换回来,傅惟清僵在原地,脸色惨白,指尖死死攥着,半天没有开口。
好半晌,他捧着被打烂的脸,说话都有些不利索:
“蒸馍还没换回来啊?”
苏幼梧故作焦躁地摇头,也做出一副崩溃的表情来:“我不知道啊。我的身体啊,怎么还不行啊?”
看他满脸痛苦,衣服都被汗浸湿了,几次三番地张了张嘴,最终又没说出来,她知道他让自己轻些,又放不下面子。
苏幼梧强忍着笑意问:“你说会不会是站的位置不对?要不再试试?”
傅惟清舔了舔嘴角的血,咬牙颤声道:“再来。”
两人各自站回昨天的位置。
苏幼梧盯着傅惟清红肿不堪的左脸看了看,欲言又止地问:“要不这次我打另一边?刚好对称。”
傅惟清有些不耐烦:“随便你。快点,时间来不及了。”
啪!砰——
“就他妈你叫傅惟清啊?”
啪!砰——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不行了,我手都打痛了。”
看傅惟清顶着一张猪头脸,而那张脸还是自己的,苏幼梧实在下不去手了。
而傅惟清挨了打,反而身体没换回来,彻底崩溃了。
他眼角泛着生理性泪光,不悦地微蹙着眉头:“你友腾,那李不几道亲一点?”
因为嘴角破裂,双颊肿胀,导致他说话都有些不利索。
但苏幼梧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:(你手疼,那你不知道轻一点?)
苏幼梧不敢看他阴沉的眼神,一脸歉意地说:
“你让我按照昨天的方式打你,我想着不仅是姿势,力气肯定也要一样才有用。”
傅惟清气得够呛,深吸一口气说:“现在是女强男弱,你不知道男女力气悬殊很大吗?”
他顺风顺水惯了,还没受过这种耻辱,身体和心灵受到了双重打击,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