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琴声停了。
商彦转过头,眉头拧成疙瘩:
「我解释了,也示弱道歉了,夏晚音,你还要怎样?」
我抬眸直视他。
「家里多了一双拖鞋一瓶新香水,还有一只皮卡丘玩偶,床头柜的抽屉里也多了几盒超薄,是我们从不会买的草莓款,你衣柜……」
「够了!」
客厅死寂一片。
只有我们放大的呼吸声。
商彦静了几秒才起身。
曲谱攥皱,骨节凸起青筋。
用一种失望冰冷的眼神睨着我。
「夏晚音,我真怀疑你爸的精神病是不是遗传给了你?接下来你是不是准备用跳楼逼迫我?」
「就像当年你妈出轨,你爸用死逼迫她一样?」
耳边轰的一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