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地下室里一直没有动静。”
林夏端着醒酒汤走过来,柔声说。
“姐姐脾气太倔了,我去劝劝她吧,别真饿坏了身子。”
顾宴臣冷哼一声。
“不用管她!她就是仗着我脾气好,才敢这么无法无天。饿她几天,自然就老实了。”
说着,他亲自走过去,一把扯开了锁在门上的铁链。
“沈念,滚出来给夏夏道歉!”
门被猛地推开。
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地下室里空无一人。
只有满地的鲜血,已经干涸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。
在血泊中央,静静地躺着一张按着血手印的纸壳。
上面写着“离婚书”三个大字。
旁边,还散落着一张揉碎的医院化验单。
顾宴臣的瞳孔骤然收缩,呼吸猛地停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