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内心却如死灰般平静,彷佛这种痛已在我心中激不起任何浪花。
爬出排风口的那一刻,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。
我穿着单薄的血衣,像个游魂一样走在午夜的街头。
最后,我倒在了一家小诊所的门口。
再次醒来时,已经是三天后。
诊所的老医生叹了口气。
“姑娘,你命大。流产大出血加上重度感染,再晚送来半小时,神仙也救不了你。”
我看着天花板,声音沙哑。
“谢谢。”
这三天里,我的手机一直关机。
我不敢开机,不想看到任何关于那个人的消息。
但我知道,顾宴臣现在一定很得意。
此时此刻,顾家别墅。
顾宴臣揉了揉宿醉的眉心,看了一眼紧闭的地下室门。
“三天了,沈念还没服软?”
保姆战战兢兢地低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