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欣妍心里高兴但面上不显,眼角耷拉。
“你们别这么说,人总是比会变好的。”
“虽然从前裴书仪扯掉了我的珠花,害的我在人前出尽了丑。”
“但是她也被父母惩罚,送去了冀州半年,前尘往事如烟散去,她如今已经变好了。”
她这话说得得体大度,将自个衬得宛如清水芙蓉,不计较裴书仪的过错。
叶若看向众人,故作无意地捂唇笑。
“上次,我随欣妍出去买绸缎,在街上遇到裴书仪,她还借着身份之便叫我们让道呢。”
众人嗤笑。
江山易改本性难移。
谢临珩挑挑拣拣多年,却娶了个什么都不会的草包。
恐怕现在,定然后悔当初没答应和张欣妍成婚。
张欣妍心中羞涩。
她觉得谢临珩肠子都悔青了。
要不是裴书仪蠢笨走错了婚房,绝无可能高攀上谢临珩这样的天之骄子!
叶若冷笑:“我觉得谢临珩用不了半年,大概率会把裴书仪休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