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欣妍心里高兴但面上不显,眼角耷拉。
“你们别这么说,人总是比会变好的。”
“虽然从前裴书仪扯掉了我的珠花,害的我在人前出尽了丑。”
“但是她也被父母惩罚,送去了冀州半年,前尘往事如烟散去,她如今已经变好了。”
她这话说得得体大度,将自个衬得宛如清水芙蓉,不计较裴书仪的过错。
叶若看向众人,故作无意地捂唇笑。
“上次,我随欣妍出去买绸缎,在街上遇到裴书仪,她还借着身份之便叫我们让道呢。”
众人嗤笑。
江山易改本性难移。
谢临珩挑挑拣拣多年,却娶了个什么都不会的草包。
恐怕现在,定然后悔当初没答应和张欣妍成婚。
张欣妍心中羞涩。
她觉得谢临珩肠子都悔青了。
要不是裴书仪蠢笨走错了婚房,绝无可能高攀上谢临珩这样的天之骄子!
叶若冷笑:“我觉得谢临珩用不了半年,大概率会把裴书仪休掉。”
张欣妍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诧。
“裴书仪若是遭人休弃,日后恐怕难以再嫁出去,我倒是宁愿他二人和离。”
叶若叹气。
“你便是太心善。”
“她当初扯你珠花都没想过你会难堪,你竟还为她以后考虑。”
裴瑶站在角落里,很想说些什么融入进去。
她毕竟是裴书仪的亲妹妹,她不能担上白眼狼的名号。
“姐姐她也是从小被家里宠坏了,在外便嚣张跋扈。”
“你们不要怪罪她,她也是无心之失。”
叶若想着拉拢裴瑶与裴书仪作对,给了她许多好处,奈何裴瑶动不动便替裴书仪开解。
真是个白眼狼!
“怎可能是无心之失,分明是故意为之!”
张欣妍柔声道:“之前的事情都翻篇了,何必再吵。”
裴瑶双目微微发红,姿态楚楚可怜地说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