剔除腐肉,挑出蛆虫,刮去坏死的边缘组织。
血水混合着脓液流了下来。
“酒。”
周起低喝一声。
顾怡岚虽然手在抖,但还是把酒准确地倒在了伤口上。
烈酒淋在翻开的红肉上,那滋味比刚才动刀还要疼。
孟蛟终于忍不住了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。
周起没有停。
他快速地清理完所有伤口,然后从顾怡岚手里接过干净的布条,用烈酒浸透,狠狠勒紧了孟蛟的伤口。
“行了。”
周起长出了一口气,把匕首在雪地上蹭了蹭血迹。
孟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眼神有些涣散。
但他还是强撑着抬起头,看了一眼周起。
他感觉背上那种火烧火燎的腐烂感消失了,现在是一种清凉的痛楚。
那是活过来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