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郊,孟家村。
屋外暴雨滂沱,赵月娘被按在榻上,湿漉漉的衣裳紧贴着肌肤,勾勒出身体玲珑有致的曲线。
“禽兽!我是你弟弟的遗孀!”
她怒视着压在身上的矮胖猥琐的男人,一双眼红得滴血:“他尸骨未寒,你怎么能……”
“那个蠢东西,也配你这样的美娇娘?”
许崇海啐了口唾沫,目光在她胸前和腰间打转:“事到如今,我也不瞒你了,许崇康在外头欠了起码一千两银子!我哄他说能让他做买卖赚大钱,他就老老实实跟我进了赌场,甚至把你都输出去了,那天他也不是失足,是自觉没脸见你,自个儿跳下去摔死的!”
“月娘,我第一眼看见你,就觉得那个废物配不上你,总归许崇康都死了,你要是跟了我,我保管你和绵绵吃香喝辣,但你要是不听话,到时候还不起那些银子……你们娘俩可就都要被卖到那种见不得人的地方,一辈子千人骑万人睡了!”
赵月娘脑子轰得炸响,不敢置信看向卖身契上熟悉的字迹!
许崇康……他怎么就那么傻!
她今日也是为了躲那些追债的人,才不得已跑来大伯哥家中,谁能想竟是羊入虎口!
许崇海看她浑身发抖,眼神更加得意,一把扯破她肩头的衣裳。
那羊脂玉一般的肌肤带着馥郁的香,勾得他心神荡漾,邪笑一声便朝赵月娘裙底摸去。
赵月娘打了个寒噤,心一横,直接抓起桌上的茶壶砸向许崇海的脑袋。
趁他吃痛松手,她抱起孩子跌跌撞撞跑出院子!
许崇海在身后穷追不舍叫骂,赵月娘一刻不敢停跑向村口,只觉头昏脑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