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条命是她给的,我护她母子平安,有何不对?”
他顿了顿,眼神中透出一股敲打意味。
“你若是懂事,就该把她当亲妹妹一样供着,别去西院扰她清净。”
我的双腿在厚重的裙摆下隐隐作痛。
那股钻心的疼,顺着骨缝一路蔓延到心口。
当年大雪封山,背着他走了一天一夜的人,是我。
是我在齐膝深的雪地里一步一磕头,背着高烧昏迷的他走出了绝境。
为了引开尾随的野狼,我的左边小腿甚至被硬生生咬掉了一块肉!
而若函只是在救援的队伍赶到时,抢走了我用来给他包扎伤口的那块粗布帕子。
就凭着那块帕子,她成了谢砚辞心尖上的救命恩人。
我本想脱下鞋袜,让他好好看看我腿上那道可怖的疤痕。
让他看看,究竟是谁为了救他落下了终身难愈的骨寒症。
可看着他望向西院方向时满是怜惜的眼神。
我突然觉得一切都失去了意义。
“好,我会懂事的。”我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