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辞微微蹙眉,似乎对我平静的反应有些意外。
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孤高的模样。
“你能想通甚好,寿宴结束后,去库房挑些上佳的补品送去西院。”
“若函受了这么多年的苦,你作为主母,理应多照拂她。”
他安排得如此理直气壮,仿佛我生来就该伺候他牵挂之人。
我没有应声,只是默默转身离开。
双腿的疼痛仿佛都越来越剧烈,我走的极慢,每一步都疼得很。
十年的夫妻情分,在这一刻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回到正院,丫鬟翠竹见我脸色苍白,连忙搬来炭盆。
“夫人,您的腿疾又犯了?奴婢给您揉揉。”
我靠在软榻上,看着跳跃的炭火,眼底一片死寂。
“翠竹,把库房里那支百年老参找出来。”
翠竹愣了愣:“夫人,您没事吧?那物件可是您留着救命用的,怎么现在...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