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姨赶来帮忙,也被裴既铭推倒在地。
我厉声呵斥:
“裴既铭,这里不是你家,你也强迫不了我,我和你说得很清楚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,我不会和你结婚!”
“我和韩璟年清清白白,我们原本就有婚约!”
他眼神猛地一暗,唇边浮起冷笑:
“什么婚约,你在骗三岁小孩子吗?也对,经纬集团的韩总怎么是我这种小人物可以比拟的,韩璟年一个月给你多少钱,我给你双倍……”
我心绪翻涌,实在忍不住,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。
发麻的手心被人攥住,抬头看到那个令人安心的身影。
是韩璟年,他终于回来了。
我张嘴想说什么,脑中一片嗡鸣,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。
失去意识前一秒,看到裴既铭焦急的脸。
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梦里是纷乱的记忆碎片,和韩璟年的初遇,韩璟年上门被我赶走,然后就是前世我死后,韩璟年的自杀上了新闻。
照片里,一只苍白的手无力自床上垂下,手里紧紧捏着一张沾了血迹的照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