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却因力竭而晕了过去。
醒来后大火被扑灭,我也因意外失去了那个孩子。
沈苗抱着我哭着道歉。
裴既铭也红着眼,声音颤抖:
“知许,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,我会用一辈子补偿你。”
那时他那么难过。
可如今他说,
我孩子命薄。
我不配做一个母亲。
也许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分,裴既铭眼神复杂。
最终轻叹道:
“我知道你为我牺牲很多,安心做你的裴太太,苗苗不会撼动你的地位。”
“只要你乖乖的,不要欺负她和孩子。”
我几乎要冷笑出声,一字一句。
“裴既铭,婚约作废,我不会再和你结婚。”
他脚步一顿,嗤笑一声:
“又在这欲擒故纵了,你刚醒来,还是多休息,别想着耍弄心机了。”
裴既铭离开后,病房里又恢复平静。
母亲叹息一声,替我盖好被子:
“你别怪既铭,三年前医生说你醒过来的可能性很小,是既铭一直坚持不肯放弃,给你用最好的药。”
我的目光落在不远处,略微失神。
曾经的我们是别人眼里的神仙眷侣。
他工作再忙,都要抽时间回家给我做好一日三餐。
不管回家多晚,也包揽了一切家务。
他总说,“我的小公主,跟着我是来享福的,怎么能让你受一点委屈?”
可后来,他看我的眼神冰冷至极。
“你是救了我一命,我也辜负苗苗娶了你,你还想怎样!”
“苗苗比你更爱我!你昏迷的这三年,一直是她陪我!我加班到深夜,是她做好夜宵送去公司,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!”
“苗苗是你最好的朋友,你却把她生生逼死,若有来世,我绝不会再爱你一分一毫。”"
等到家庭医生检查完已经是晚上了,别墅的保姆刘姨做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。
我想去帮忙,刘姨认真地说:
“乔小姐,您不用觉得不好意思,璟年在飞机上就和我打好招呼了,这套别墅以后就是你的,我也是专门照顾你的。”
我愕然,正想问她,为什么韩璟年这么好,早早地替我打点好一切。
难道真的只是因为那个多年未被提起、名存实亡的联姻吗?
话到了嘴边,门铃声突然响起。
我以为是韩璟年下班回来了,赶忙去开门。
打开门却怔住了。
门外站着的,是眼神阴沉的裴既铭。
“乔知许,你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韩璟年!脚踩两条船真是让你玩明白了!”
我看着他,皱起眉头,“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裴既铭抿着唇,来拉我的手。
“跟我回去,我可以当做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,婚礼可以照常。”
“我已经看好了酒店,定好了婚纱,等我把手头这个项目完成有了时间,就可以举办婚礼。”
他的力气很大,抓着我的手腕,我挣脱不开。
刘姨赶来帮忙,也被裴既铭推倒在地。
我厉声呵斥:
“裴既铭,这里不是你家,你也强迫不了我,我和你说得很清楚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,我不会和你结婚!”
“我和韩璟年清清白白,我们原本就有婚约!”
他眼神猛地一暗,唇边浮起冷笑:
“什么婚约,你在骗三岁小孩子吗?也对,经纬集团的韩总怎么是我这种小人物可以比拟的,韩璟年一个月给你多少钱,我给你双倍……”
我心绪翻涌,实在忍不住,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。
发麻的手心被人攥住,抬头看到那个令人安心的身影。
是韩璟年,他终于回来了。
我张嘴想说什么,脑中一片嗡鸣,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。
失去意识前一秒,看到裴既铭焦急的脸。
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梦里是纷乱的记忆碎片,和韩璟年的初遇,韩璟年上门被我赶走,然后就是前世我死后,韩璟年的自杀上了新闻。
照片里,一只苍白的手无力自床上垂下,手里紧紧捏着一张沾了血迹的照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