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哭,只是让翠竹从我随身的包袱里拿出一个破旧的木匣子。
打开匣子,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枚粗糙的木簪。
那是他十二岁时,亲自雕刻的聘礼。
他把那根歪歪扭扭的木簪递到我手里时,脸都是红的。
“丑是丑了点,但是我刻的。”
“等我长大了,我就去你家下聘!”
从那之后,那根簪子我一直贴身带着,磕磕碰碰都没舍得扔。
“夫人,您拿这个做什么?”翠竹不解的问。
我摩挲着木簪上粗糙的纹路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微笑。
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,有些东西该扔了。”
第二天,谢砚辞破天荒的来到了这间漏风的下人房。
他大概是觉得昨天罚得有些重,又或许是若函的肚子没事让他心情大好。
他手里拿着一瓶普通的金创药,随手扔在桌上。
“你的腿怎么瘸了?别装了,昨天只是让你受点教训。”
他高高在上的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