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药涂上,今晚我去正院陪你用膳,算是给你个台阶下。”
我坐在床榻上,轻声应道。
“侯爷的台阶太高,我这残疾的腿爬不上去。”
谢砚辞眉头一皱,眼中闪过一丝不悦。
“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函儿大度,已经不计较你推她的事了,你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我轻笑出声,那笑声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我没有去拿那瓶金创药,而是当着他的面,将那枚木簪拿了出来。
谢砚辞的目光落在木簪上,眼神毫无波澜。
他根本没有认出那是他当年亲手雕刻并许下诺言的信物。
“怎么?拿个破木簪出来做什么?想博取我的同情?”他嗤笑一声。
我没有回答,只是抬起手,将木簪的扔进了旁边烧得正旺的火盆里。
一声轻微的“噼啪”
火苗瞬间窜高,烧掉了那块干枯的木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