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多年,他封闭自己,将亲人拒之在外,何尝不是那点爱只给了他自己。
至于那个穆文卿,就更不可能。
千澜闻言,心猛地撕扯,当即敛裙跪拜,以头点地,稳着颤抖的周身,哽咽说:“娘娘不可,若是为了臣女,不必如此,殿下不愿承认那纸婚约,臣女去求陛下收回成命便是。”
何故为了她伤了母子情分,面对眼下的争吵,她已经满心愧疚。
早知如此,就不该去求这纸婚约。
不单让他们之间情分走远,还令他们母子二人生了嫌隙。
她之罪过。
看着她落跪,楚怀翊心头闷堵得厉害,自相识以来,还从未见过她卑微如此。
“不该你管的事,别插手。”他烦闷之下,怒斥而出。
话落才惊觉不对,想伸手去搀她起,还没来得及,眼前霍然来了道暗影。
“啪。”
王皇后听到他斥责千澜语气,甩手给了他一巴掌。
什么叫不该管,澜儿为了今夜的及冠宴忙前忙后许久,还亲自去了护国寺给他冠字祈福,没心肝的东西。
楚怀翊垂眸看了跪落轻颤身影,一言不发,直接离开了栖梧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