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栖梧宫这样平静,楚怀翊沿宫廊急步而行,直奔宫门。
一行护卫等候已久,见到他来,牵马而来:“殿下,已全然妥当。”
说话时眼神瞥见他右脸泛红,护卫急忙垂首回避。
楚怀翊扫了眼四周,翻身上马。
他刚抬手欲要挥下,忽自宫里奔来东宫掌事:“殿下,等等老奴。”
来人近前,楚怀翊看他两眼,声音毫无温度问:“何事?”
掌事没做声,下一刻,忽而跪了地。
楚怀翊拧眉,已不耐烦,前往荆州刻不容缓,再要不了半个时辰就要落城门,他若是耽搁滞留皇城,被发现就是大罪。
故而,即使看见那人双眸泛红,他也不能为了她而停留。
似察觉掌事的有事要说,他摆下手,随从退走。
蹄声远,掌事抬头看看他,才总算开了口:“奴才犯了大错,管教疏忽,让东宫婢子嚼舌根伤了郡主,更让穆姑娘独自前往昔年殿下与郡主共同栽培的梅园,还让穆姑娘折了梅枝,请殿下责罚。”
楚怀翊薄凉双眸霍然一掀,看向栖梧宫内。
难怪,难怪那日她眼神看来如同对峙,原来如此。
他将他们之间信任再外人面前一点点撕扯,她精心培育的梅树,让旁人折了去,形同他们之间情谊也被折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