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起始终没动,只是放在顾怡岚腿上的那条腿,像是定海神针一样,压住了她想要逃跑的冲动。
直到夜深了。
油灯熄灭,顾怡岚不用再被这些男人盯着看了。
但那女人毫不压抑的叫喊呻吟,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清晰得让人发疯。
顾怡岚死死捂住耳朵,整个人都蜷缩进了周起那一侧的阴影里,脸涨得通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这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这就是以后的生活吗?
“砰!”
土屋那摇摇欲坠的木门再次被人一脚踹开,寒风倒灌进来,把屋里那一团浑浊气息吹得干干净净,也打断了那几个男人的动作。
几个老兵刚要骂娘,看清门口的人后,都把头缩回了被窝。
是王麻子。
他满身的酒气,眼睛里闪着绿光,径直朝着最里面周起的炕头走来。
“周起!给老子起来!借你的新婆娘给兄弟们唱个曲儿!”“周起,你聋了?”见周起不吭声,王麻子进屋,不紧不慢点上了油灯。
他晃晃悠悠走到了周起铺边,粗短的手伸到了炕沿边,昏暗的油灯下,能看见他指甲缝里的黑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