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你为何要抓我?”
赵月娘大惊,尚未来得及挣扎,就被堵住嘴压进了前厅。
突兀的一幕打破了前厅里的僵持。
沈彻屿皱眉:“陈柏,你这是何意?”
陈柏拱手行礼:“世子爷,四爷,今日之事属下已经查明,一切都是此人所为。”
他说着,指向赵月娘:“她不甘奶娘的身份,再加上身负欠债,便动了歪心思,想以生米煮成熟饭为由成为府中主子,却不成想中间出了岔子,反倒让安和县主受了无妄之灾。”
赵月娘双眸睁大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。
陈柏说的每个字她都知道,可连在一起的意思,却让她陌生的可怕。
“唔唔唔!”
她奋力挣扎,想要给出自己的解释。
但按着她的小厮十分用力,挣扎半天也不过是将自己累出了汗。
沈彻屿摩挲着指尖,半晌才道:“可有证据?”
“有。”
陈柏将柳娘子让到前方:“她和赵娘子住在一个屋里,对赵娘子的情况十分了解,此次便是她透露了赵娘子的计划,也是她将赵娘子带过来的。”
赵月娘只觉心口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