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,也不允许这样的事再发生。
谁知话音落下,她就看见沈彻屿皱了眉,心中不由生了疑惑。
她的话有问题么?
赵月娘有心想问,话还没出口,就见沈彻屿点了头。
“我会让人安排,你可还有其他问题?”
赵月娘摇了摇头,表示没有。
沈彻屿颔首:“既无事,那你便在此处照顾哥儿吧。”
话落,他迈步出了屋子。
陈柏从侧面跟上,忍不住问道:“世子爷,您为何要向一个奶娘道歉?她确实无辜,给些补偿不就行了?更何况京中想找奶娘还不到处都是?”
沈彻屿不语。
他之所以道歉,是因为他昨晚生了要让赵月娘离开的心思。
这一点无法明说,便莫名想从侧面对赵月娘说一声对不住。
敛去思绪,他吩咐陈柏:“方才她说的话,你转告管事,让管事尽快安排。”
另一边,赵月娘坐在床沿,静静的看着床榻上的小公子。
经过一夜闹腾,孩子明显累了。
他的脸颊上挂着泪痕,他的小拳头也握紧着竖在耳边,显得可怜又可爱。
赵月娘目露疼惜。
小公子昨夜真是受苦了。
心中的思绪让她忘了昨晚的事,唤来丫鬟要了热水,将帕子打湿后一点点给小公子擦拭脸颊。
许是累过了头,不管赵月娘怎么碰,他都没有任何动弹的迹象。
起先赵月娘还未注意,等擦拭完摸了下他的肚子,瘪瘪的。
“小公子昨晚和今晨可喝过奶?”
赵月娘皱眉问着旁边的丫鬟,得到没有的回应,心里顿时咯噔了下。
世子爷只说小公子闹腾一夜,完全没提他一直没喝奶的事。
一个生病又中毒的孩子,怎么能受的住这么长时间的饥饿?
赵月娘慌了,用力晃了晃他的小身体。
“哥儿,哥儿快醒醒,醒来吃东西了!”
小小的孩童躺在襁褓里,无论赵月娘怎么晃,都不见他睁开眼。
“快,快去请府……不,去请昨儿个白天给小公子诊治的郎中来。”"
“等等!你为何要抓我?”
赵月娘大惊,尚未来得及挣扎,就被堵住嘴压进了前厅。
突兀的一幕打破了前厅里的僵持。
沈彻屿皱眉:“陈柏,你这是何意?”
陈柏拱手行礼:“世子爷,四爷,今日之事属下已经查明,一切都是此人所为。”
他说着,指向赵月娘:“她不甘奶娘的身份,再加上身负欠债,便动了歪心思,想以生米煮成熟饭为由成为府中主子,却不成想中间出了岔子,反倒让安和县主受了无妄之灾。”
赵月娘双眸睁大,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。
陈柏说的每个字她都知道,可连在一起的意思,却让她陌生的可怕。
“唔唔唔!”
她奋力挣扎,想要给出自己的解释。
但按着她的小厮十分用力,挣扎半天也不过是将自己累出了汗。
沈彻屿摩挲着指尖,半晌才道:“可有证据?”
“有。”
陈柏将柳娘子让到前方:“她和赵娘子住在一个屋里,对赵娘子的情况十分了解,此次便是她透露了赵娘子的计划,也是她将赵娘子带过来的。”
赵月娘只觉心口生疼。
明明是柳娘子和她说了情况,她才会带着柳娘子过来,现在反而变成了……
柳萍,柳萍!
你为什么要害我!
赵月娘死死的盯着柳娘子,后者低着头,连个眼神都没和她对上。
但从她嘴里说出的话,却让前厅中的气氛越来越凝滞。
“赵娘子闲暇时间久在府里到处走动,就是为了勾引府中的主子,但她说府里的主子对她都没意思,她想让自己的计划成真,就要有一个大场面。”
“老夫人的寿辰宴就是她期盼了很久的场……”
她说赵月娘为了下药,费尽心机的和厨房的人交好。
还说赵月娘原先的目标是四爷,但被老夫人识破,不敢再冒进……
一句接着一句,一直说到今日的寿辰宴才有一句总结。
“安和县主是被她害了的。”
胡说八道!
赵月娘“唔唔”着摇头,用尽了力气才挣扎开桎梏。
“我冤枉,我是冤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