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见他不语,她抬头,看进他幽沉的眸里,缓声说:“皇后娘娘是处处为我着想,却没有想用婚约束缚殿下,那桩婚约是臣女不懂事用父亲军功求的,与娘娘无关,殿下不必为了我一个外人而与娘娘生份,娘娘一人在后宫,已极其不易。”

她说了谎,并非她而求,是一场及笄宴,郑贵妃在宴上与陛下提了一嘴,王皇后顺水推舟,加之千澜也的确欢喜楚怀翊,也提了句父亲昔年军功,天子点头同意,于是有了那桩婚约。

而郑贵妃两年前言行,到出宫那日千澜才想明白。

或许她是拿准了楚怀翊性子,才赌了一把。

结果还真让郑贵妃赌中了,他楚怀翊的确不会任由一桩他自己不在场的婚约所束缚。

不过事情发展到如今事态,千澜想,是她错了,一开始就错了。

既然是错,那么就要及时纠正,不能一错再错。

他往前站了一步,目光定在她脸上,语气轻颤:“阿澜说谎,那人的权威怎么允许你去挑战。”

婚约定然还在的,她就是伤心了,说出来吓他的,他的确也慌了神。

千澜伸手,将拽在手臂上修长手指一根根掰开,默然无言。

允不允的已经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已自由。

手臂力道松下,她提裙决然下楼,直奔客栈外马车。

外面人马见她现身,众人抱拳见礼:“少主,路途可还顺畅?”

千澜紧了下大氅,说了句:“不顺,并、冀二州黑场恶徒横行。”"

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