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月,他说你窝囊,你就真窝囊给他看?”
“外婆教过你,咱们林家的姑娘,骨头可以弯,但不能断!他敢这么糟践你,你干他就完了!”
楼梯上传来脚步声,妈妈穿着丝绸睡袍走下来。
脸色很不好看,应该是把刚才我和外婆的对话听得七七八八。
对上妈妈的视线,我往外婆怀里缩了缩,又哭着说:
“他还说,我对公司的事一窍不通,不像那个女人一样能帮他……”
妈妈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她没有像外婆那样拍桌子,只是轻轻“呵”了一声,坐在我对面。
“公司的事?”
她的声音带着不屑。
“一窍不通?陆景年怕是忘了,当年他起家的第一笔投资,是谁给他牵的线。”
她走到我面前,蹲下身,与我平视:
“月月,妈妈从小教你独立,不是要你去跟谁争强好胜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