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车停在老宅门口时,天已经大亮了。
一开门,我看见坐在客厅上的外婆,忍不住扑进她的怀里又痛哭起来。
随后抽噎着把昨晚的事情说了。
说到陆景年嫌我性子窝囊又沉闷无趣,不像苏曼姝一样生机又活泼时,外婆拍着我的背的手停下了。
我抬起泪眼,看见她原本温和的脸上一点点沉下去。
她冷哼一声,一掌排在大腿,满脸生气:
“放他娘的屁!”
外婆的声音洪亮得完全不像八十岁的老人,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锤出来的。
我被吓得止住了哭泣,呆呆地看着她。
“我们老林家就没有怂的,你是我的孙女,他敢这样说你,就是在打我的脸!”
“当年你外公想兼祧两房被我赶出家门时,他还连团肉都不是,还敢在这乱叫!”
她转过身,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里燃烧着我从未见过的火焰。
“他陆景年算个什么东西?当年他追你的时候,在咱们家门口站了三个小时,我的眼睛都不敢直视,现在倒好,敢这么说你?”
外婆搂住我,粗糙的手抬起我的下巴,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