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想到什么,她倏地睁眼,嘴边洋起了淡笑。
这种嫁祸人的伎俩未免太拙劣了些,在她这里可不起作用。
想了想,千澜起身往浴房走,边吩咐:“明日带话给娘娘,我要去藏书阁与先生撰文,这些日子就不前去请安了,望娘娘恕罪。”
暗涌将动,是时候与先生商量北上计划了。
东市新宅未点灯火,漆黑寂静。
只余暗道中传来一记爆呵声惨叫,光是听声,就知道这声的主人在受折磨。
约莫两刻钟,楚怀翊从幽深暗道里走出来。
外面是庞淮与周潭等人把守在外,见到他出来,周潭快步上前:“已审问清楚,总管何必亲自前去,脏了手。”
楚怀翊甩下手,手指沾染着那个黑衣人的血,身后亲随立时送来湿帕。
他擦手,看了眼身后垂首的穆文卿,说:“事关阿澜,我自是亲力而为。”
听到这句,穆文卿心头忽地一酸,有些情绪莫名就上了头。
庞淮哼哼一声:“这些宵小只会嫁祸给穆姑娘,是想让贵人与穆姑娘不睦。”
楚怀翊抛了湿帕出去,站在原地沉思不语。
这场刺杀的确是想让阿澜与穆文卿水火不容,利用的正好是女子间的争风吃醋来主导风向。
可对方想错了,她杨千澜向来行事光明磊落,无需那种龌龊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