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来,这穆文卿只是一州都督之女,还不敢造次。
周潭瞄了眼他神情,以为是庞淮说错了话,赶忙道:“原以为贵人遇险会慌乱,竟如此淡定沉着,反应也很快。”
他的确是被对方淡定神情给弄得失了神,原以为那位会吓得扑进总管怀中。
不防她还留了一手,让贴身婢女活捉黑衣人。
“嗯。”楚怀翊抬头,朝皇宫方向看了眼:“将门出身,没什么可惊讶的。”
令他震惊的事是进城那件,在车中她又回避不谈,他想问也无招。
遇事不只是淡定沉着,三年不见,她胆子越来越大。
暗道中忽有脚步声上来,一个暗卫躬身即报:“主子,工部主事求见。”
楚怀翊转身又往暗道中回:“继续盯着并、冀二州动向,找时机出城一趟。”
....
冬月二十二,京都飘了雪,一夜之间,天地皆白。
千澜从藏书阁走至僻静小楼,掀帘而入。
里面早坐了王歧,正在煮茶,一旁还摆了棋盘,见她来,笑得满脸和蔼,抬手示意落座。
千澜搭手见礼:“先生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