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完陆院正,谢临珩回到云鹤居。
他冷着脸将裴书仪的手放进面盆过了水。
垂眸拿帕子拭去水珠,用指腹蘸取药膏轻点在她掌心。
屋内的氛围颇有些古怪。
夫妻两谁都不说话。
恰在此时,一道懒散的声音响起。
“大哥,我和姐姐来看嫂嫂。”
谢迟屿跟裴慕音跨过门槛。
裴慕音注意到裴书仪摊开两手,坐在椅子上,见到她立马把手藏到桌下,杏眸眨了眨。
她坐到她身边,“怎么了?”
裴书仪觉得姐姐操心姐夫很耗费心神,不想姐姐为了她担心,扯着唇笑:“没什么。”
裴慕音捉住她手腕,指着上面的药膏问:“你管这叫没什么?”
裴书仪心虚地垂下头。
告状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,她已经不是小孩了。
裴慕音看向谢临珩,眼眸泛着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