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白皙的指尖捏着银勺,轻轻搅动粥。
动作慢慢地舀起一勺递到他唇边。
谢临珩薄唇轻启喝完,想起方才的劝诫之言,轻斥道:“以后不许给我喂了。”
裴书仪唇角挑起得逞的弧度。
这样一来,他们两个都难消化了。
夫妻嘛,本就是有难同当。
谢临珩垂眸,随手翻起一边的书本。
“你最近跟你姐姐学的如何?”
裴书仪颇有点心虚。
“尚可。”
她说了个模棱两可,可攻可退的答案,也不怕被抓到错处。
谢临珩察觉到不对劲,弯唇问:“府上厨房一个月的开支合计起来,大概是多少?”
裴书仪试探道:“二百两?”
谢临珩指腹抵住她的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