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个既是姐夫又是小叔子的人,咋就有点不太放心呢?
裴慕音越说越自信:“你放心罢,宅院打理和人际交往就那点东西,我妹妹一点就通。”
谢迟屿听得连连点头。
……
云鹤居。
烛火晃动,摇曳出倾斜的倒影,高悬的明月投射下银辉透过支摘窗洒入屋内。
秋宁端着托盘走入。
“少夫人,喝点冰糖燕窝粥,滋阴润肺。”
裴书仪接过后,尝了几口,便听到开门声响起。
她抬眸见是谢临珩回来了。
秋宁识趣地离开。
谢临珩扫了眼她手里捧着的瓷盏,眉心微拧起。
“夜里不宜多食,身体恐怕难以消化。”
裴书仪唇角微勾,起身拉着他坐在书案一侧,拿起那碗刚喝过的粥。
谢临珩的视线循着她的动作。
她白皙的指尖捏着银勺,轻轻搅动粥。
动作慢慢地舀起一勺递到他唇边。
谢临珩薄唇轻启喝完,想起方才的劝诫之言,轻斥道:“以后不许给我喂了。”
裴书仪唇角挑起得逞的弧度。
这样一来,他们两个都难消化了。
夫妻嘛,本就是有难同当。
谢临珩垂眸,随手翻起一边的书本。
“你最近跟你姐姐学的如何?”
裴书仪颇有点心虚。
“尚可。”
她说了个模棱两可,可攻可退的答案,也不怕被抓到错处。
谢临珩察觉到不对劲,弯唇问:“府上厨房一个月的开支合计起来,大概是多少?”
裴书仪试探道:“二百两?”
谢临珩指腹抵住她的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