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这一锭金子,却是我卖十年菜也挣不来的。
但我没捡。
“王爷,民妇卖的是菜,不是身。”
“这菜叶子还能煮碗汤,金子太硬,硌牙。”
说完,我掀开车帘,跳下了马车。
冬日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
我裹紧了身上单薄的破棉袄,头也不回地扎进了人群。
身后,那辆马车静静地停在原地。
我知道,裴行知在看。
我也知道,他不会就这么放过我。
但我必须走,因为我的儿子,还在等我。
2.
我赶到私塾时,天已经快黑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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