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风雪夜归人,再见不识君》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,裴行知沈令仪是作者“佚名”笔下的关键人物,精彩桥段值得一看:沈家抄家那夜,我用身体换了裴行知手中那张能救我父兄性命的通关文牒。事后,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,冷笑道:“往后娶妻,定不找你这种心机深沉、随便爬床的女人”我忍着屈辱,垂眼落泪。“沈令仪,我嫌脏。”我在此后销声匿迹,断了和他的一切过往。再重逢,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。而我是缩在路边的卖菜女,他把我一把拽上马车。“五年了,再求我一次?”我低眉顺眼,“不了,还要去私塾接儿子散学。”...
《风雪夜归人,再见不识君已完结版》精彩片段
说完,我转身要去掀车帘,身后传来一声暴喝。
“停车!”
马车猛地停下,我身子不稳,差点栽倒。
裴行知一把掐住我的下巴,逼迫我看着他。
“沈令仪,你以为你逃得掉?”
“五年前你利用完我就跑,这笔账,我们还没算清楚。”
我被迫仰着头,
“王爷想如何算?”
“是想要我的命,还是嫌我不够惨?”
听到这话,裴行知松开了手,
“你的命,不值钱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,扔在我的脚边。
“今晚,来王府。”
“你知道我要什么。”
我看着那锭金子,只觉得刺眼。
曾经,沈家富可敌国,金银珠宝我从未放在眼里。
如今,这一锭金子,却是我卖十年菜也挣不来的。
但我没捡。
“王爷,民妇卖的是菜,不是身。”
“这菜叶子还能煮碗汤,金子太硬,硌牙。”
说完,我掀开车帘,跳下了马车。
冬日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
我裹紧了身上单薄的破棉袄,头也不回地扎进了人群。
身后,那辆马车静静地停在原地。
我知道,裴行知在看。
我也知道,他不会就这么放过我。
但我必须走,因为我的儿子,还在等我。
2.
我赶到私塾时,天已经快黑了。"
”
门外沉默了片刻,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。
“是我。”
是裴行知。
我握着烧火棍的手都在抖。
“王爷深夜造访,不知有何贵干?”
“开门。”
他的声音不容置疑。
我深吸一口气,平静地答道:
“孤儿寡母,不便见客。”
“王爷请回吧。”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木门被一脚踹开。
裴行知裹挟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。
他身后跟着两名侍卫,手里提着灯笼。
昏暗的茅屋瞬间被照得通亮。
裴行知环视了一圈,目光最后落在缩在灶台边的安安身上。
我扔下烧火棍,冲过去挡在安安面前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别碰我儿子!”
裴行知收回目光,看向我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:
“这就是你宁愿卖菜也要养的儿子?”
“沈令仪,你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。”
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。
直到他的视线越过我,看向了墙上挂着的一件男式长衫。
那是我为了掩人耳目,特意去旧衣铺买的。
平日里挂在显眼处,假装家里有个男人,免得被人欺负。
裴行知走过去,挑起那件破旧的长衫。
“这就是你那个死鬼丈夫留下的?”
我梗着脖子,“是。”
“人呢?”
“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
“赌钱被人打死的。”
我胡编乱造,只想让他赶紧滚。
裴行知却低低地笑出了声。
“赌鬼?”
“沈令仪,你为了躲我,宁愿嫁给一个赌鬼?”
他猛地将那件长衫扯下来,扔进火塘里。
火苗瞬间蹿起,吞噬了那件破衣服。
“既然死了,那就烧干净点。”
“免得看着碍眼。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裴行知,你疯了吗?”
“那是...那是安安爹留下的遗物!”
“遗物?”
裴行知一步步逼近,将我逼到墙角。
他低下头,看着我。
“沈令仪,别装了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
“这衣服上的霉味,至少放了三年。”
“你那个死鬼丈夫,怕是连鬼影都没有吧。”
我心头一惊,他竟然看出来了。
裴行知伸手抚上我的脸颊,
“既然没有丈夫,那就是未亡人。”
“既然是未亡人,那本王要了你,也是合情合理。”
“你说呢,沈寡妇?”
3.
我被裴行知强行带回了王府。
连同安安一起,他把我们扔进了一处偏僻的院落。
这里杂草丛生,显然荒废已久。
“在没想清楚怎么求我之前,你就住这。”
裴行知丢下这句话,便拂袖而去。
安安吓坏了,紧紧抱着我的大腿不敢撒手。
“娘亲,那个坏叔叔是谁?”
“我们要住在这里吗?”
我蹲下身,擦掉他脸上的泪痕。
“安安别怕,娘亲在。”
“这里虽然破了点,但至少不漏风。”
我安慰着安安,心里却一片冰凉。
裴行知这是要软禁我们。
第二天一早,院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几个粗使婆子闯了进来,手里抱着一堆脏衣服。
“王爷说了,沈氏既然住进了王府,就不能吃白食。”
“这些衣服,今晚之前必须洗完。”
那是满满几大盆的衣服,全都沾满了油污和泥垢。
这是在羞辱我。
我看着那几个婆子趾高气扬的嘴脸,没有说话,默默地端起盆走向井边。
井水刺骨,我的手很快就冻得通红,失去了知觉。
安安想要帮忙,被我赶到一边。
“去屋里待着,别出来。”
我不希望他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。
就在我洗得腰酸背痛时,一道娇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“哟,这不是沈家大小姐吗?”
“怎么沦落到给人洗衣服了?”
我抬头,看见一个身穿粉色罗裙的女子在一群丫鬟的簇拥下走了进来。
宋玉儿。
当朝太傅的孙女,也是上京出了名的才女。
更是裴行知如今名义上的未婚妻。
据说,裴行知喜欢她,是因为她“纯”。
身家清白,知书达理,不像我,满身污秽。
我低下头,继续搓洗衣服。
“民妇见过宋小姐。”
宋玉儿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听说行知哥哥把你带回来了,我还以为是什么绝色美人。”
“原来是个又老又丑的村妇。”
她用帕子捂着鼻子,一脸嫌弃。
“这一身穷酸味,真是熏死人了。”
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