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见的是你,聿安,哪有老婆受伤不见老公,去见别的男人的?你这样说,是不是还在因为我生产那天的事情生气?”
周聿安躲开她的手,轻声道: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“宋亦楠是你队友清雅的丈夫,你队友难产去世,你身为队长照顾他是你的职责,而我身为你的家属,应该理解包容一切,我知道的。”
看着落空的手心和他淡漠的眉眼,沈书瑜心头涌上一丝不安。
曾经的周聿安,会心疼她身上每一处伤口,会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每一秒……
绝不是像现在这样,冷漠得像一个陌生人。
她还想再说些什么,周聿安已经拉着邻居大哥,径直走出医院。
目睹一切的邻居大哥压低声音,语气惊讶。
“聿安,我没看错吧?书瑜不是队里的话务员吗,怎么变成队长了?恭喜你啊,终于熬出头了!”
周聿安心口发涩,苦笑一声。
沈书瑜从不是什么话务员。
从始至终,她都是位高权重的沈队长。
半个月前,沈书瑜突然破水住进医院,却因为难产,需要剖腹产。
周聿安浑身上下就8块钱,哪里付得起剖腹产的35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