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宋昭宁被放开的时候,她已经浑身鲜血,奄奄一息。
陆书翰将岑灵抱上车后,声音遥远地像是从地狱传来:“今晚让她一个人在乱坟地好好反省,明天再来接她!以后不要再想着打灵灵和孩子的主意!”
身旁的副手神情僵硬:“队长,这不好吧?乱坟地遍地尸骸,狼狗经常会来这里觅食,万一……”
陆书翰砰地一声关上车门:“那也是她自作自受!”
几辆车扬长而去,带走了所有声音和光。
远处,响起狼狗群的吠叫。
那群狼狗……闻到了她的血腥味!
宋昭宁浑身发抖,哆哆嗦嗦地爬起来,用尽全身力气一瘸一拐逃离乱坟场。
她没有忘记,今天就是离婚审批结束,跟着文工团离开的日子。
所幸,她的报到证和介绍信都装在衣服内兜里。
她强撑着身体,去民政局领取了自己那本离婚证,什么都没带,头也不回地走向火车站。
五年婚姻,三次失子,一切和背叛和伤痛……
终于,到此为止。
第二天一大早,下过一场雨的空气微凉。
陆书翰刚起床,房门便被急促地敲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