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些宴会总归是躲不过的。她一改往日风范,低调入座。她刻意地不去看主席,却躲不过急着落井下石的人。宴过中巡,歌舞也换了几轮。有世家夫人笑着对沈清辞开口:“这些舞姬跳来跳去都是些俗套,臣妇记得,当年谢太妃一舞动京城,尤其是那冰嬉舞,先帝在时可是赞不绝口呢。”话音落下,满场寂静。先不说冰嬉舞要舞者需在冰上疾旋、跳跃。但是让太妃当众献舞,已经是赤裸裸的羞辱。谢盈枝抬头,恰好对上贺宴川的视线。那里面是显然的不悦。他素来不爱有人提她是先帝妃子的事情。谢盈枝却忽然笑了。第四章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