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盈枝眼前一阵阵发黑,耳边嗡嗡作响。
她整个人往前栽倒,额头重重撞在沈清辞脚前的砖上。
“可以了。”
贺宴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然后是一双玄色靴子停在她面前。
他弯下腰,伸手似乎想扶她。
谢盈枝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侧身躲开了那只手。
那天之后,宫里的风向彻底变了。
人人都说陛下总算清醒了,妖妃已经失了势。
寿康宫的炭火减了半,就连饭菜也只有半个冷馒头了。
“他们说皇后娘娘节俭,各宫用度都要削减。”
琉璃端着餐盘,声音都哽咽。
“娘娘,哪有这样的……”
谢盈枝正在看书,闻言动作都没停。
“减了就减了,”她语气平淡,“饿不死就行。”
她在寿康宫里深居简出,再没见过贺宴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