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晔有些歉意的解释:
“这孩子没地方去了,先在这凑合一晚。”
周佳宁扯了扯嘴角,无力地笑笑。
第二天早上,安澜抱着烧黑的盒子下楼。
刚到客厅,就听见一声惨叫。
周佳宁踩在了玻璃碎片上,脚上顿时冒出了不少血。
“怎么了?”
顾时晔从餐厅走来。
周佳宁咬着唇,眼眶瞬间红了:
“没事,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倒了。”
旁边的小保姆不乐意了,瞥了眼安澜,阴阳怪气地说:
“这个青花瓷瓶昨晚还好好的,今天就碎了。”
“这孩子也真是没家教,一百万的东西说砸就砸。”
周佳宁低下头:
“算了,是我自己没看清楚,孩子还小,不懂事,你也别责怪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