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晔有些歉意的解释:
“这孩子没地方去了,先在这凑合一晚。”
周佳宁扯了扯嘴角,无力地笑笑。
第二天早上,安澜抱着烧黑的盒子下楼。
刚到客厅,就听见一声惨叫。
周佳宁踩在了玻璃碎片上,脚上顿时冒出了不少血。
“怎么了?”
顾时晔从餐厅走来。
周佳宁咬着唇,眼眶瞬间红了:
“没事,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倒了。”
旁边的小保姆不乐意了,瞥了眼安澜,阴阳怪气地说:
“这个青花瓷瓶昨晚还好好的,今天就碎了。”
“这孩子也真是没家教,一百万的东西说砸就砸。”
周佳宁低下头:
“算了,是我自己没看清楚,孩子还小,不懂事,你也别责怪她。”
顾时晔质疑地看了一眼安澜,没有说话。
另一个保姆拿着一件剪坏的大衣冲下楼:
“顾先生,昨天周小姐给这孩子的衣服,被剪坏了。”
这件高档大衣的背部,袖口处,全部剪地七零八落。
周佳宁顿时红了眼眶:
“这件大衣是我妈去世前送给我的,现在却变成了这样?”
“安澜,你就这么讨厌阿姨吗?你要是不想见我,我可以走!”
这场戏,五岁的安澜还看不懂。
顾时晔拦住周佳宁:
“这里是你的家,该走的也不该是你!”
顾时晔一把抓起安澜,将她按在腿上,朝着她的屁股打去。
“认不认错!”
安澜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又是几巴掌落下,安澜眼眶都红了,却还是死死憋着,不让眼泪下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