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着几天陪逛商店精心挑选的手表,是为了庆祝林晚工作上有进步。
那些写来充满鼓励的长信,开头写的是“林晚,展信佳”。
而她进步时,只得到一句“不许骄傲”;她情绪低落时,他说“消化情绪是自己的事”。
在见到他对林晚的例外之前,沈清澜一直认真遵循陈序洲的每句话。
今天是医生说必须亲属签字立即手术,否则有生命危险,她才第一次打断他工作。
可她以命相逼,他还是不愿意为她破例一次。
医生同情的声音响起,打断她的思绪。
“沈清澜同志,你这次撞击太重,再加上先兆流产。你以后,很难再有孕了。”
医生话音刚落,病房门被推开。
陈序洲刚从实验室赶过来,风尘仆仆,白大褂都没来得及换下。
“没事吧?当时情况紧急,我手里有项目要负责,顾不上你。”
他目光落在她苍白空洞的表情上,顿住,僵硬地换了句:
“抱歉,你要什么补偿,我都可以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