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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澜在刺鼻的消毒水味里醒来,床边坐着两个年轻人。

其中一个人重重叹了口气:“本来能在所里见证项目成功的,都怪她!”

另有个接腔:“唉,还是陈工最可怜!自己功成名就,从没嫌弃过她。她生病,陈工就请假亲自陪床;她进步,陈工陪着她挑礼物好几天;她情绪不好,陈工就挑灯写信开导。”

“做到这份上,她还不知足,整天撒泼。怪不得陈工没救她,还让我们送来医院。”

“陈工被她折腾得疲惫不堪,现在只在和林晚说话时,才有点笑意,要我说,他俩才配!”

沈清澜冷笑一声:

“我还是第一次知道,有妇之夫可以和另一个女人更配。”

“这话,我报给行政部,还是道德委员会?”

两人吓了一跳,慌忙回头。

“对、对不起!我们开玩笑的!”他们匆匆起身,“我们去叫医生!”

人走了,病房静下来。

林晚脸上的厉色褪去,只剩空洞。

如果她是外人,听到这些话,大概也会觉得陈序洲是个好丈夫。

可她比谁都清楚——

她发烧住院的三天,陈序洲确实在医院,却是在楼下照顾急性肠胃炎的林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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