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信了。
可现在把她重新关进黑暗里的,恰恰是他。
整整三天,送来的饭菜永远是凉的。
送饭的人把碗往地上一丢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,仿佛她真是什么犯罪分子。
第一天夜里伤口就疼起来,刚小产过的身子虚得厉害,她蜷在窄床上,手脚冰凉。
第二天她烧得浑身滚烫,她爬到门边,哑着嗓子求人帮她通报陈序洲,说她要去医务室。
过了一会,门外只回了句:“陈工说别装病了,结果没出来前,不能放。”
装?她烧得骨头缝都在疼,伤口像被刀绞,她是在装?
是啊,她怎么忘了,他是最公正严肃不讲私情的人。
就算她真的死在这扇门里,也不会动摇他的原则。
她不再求了。
踉跄走到窗下,搬凳子,爬上去,摔下来。再爬,再摔。
终于爬不动也摔不起了,她蜷在角落里紧紧抱住自己,汲取一点暖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