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拉着他手,泪落不止,又唤盛绾梨:
“梨儿,来,见过你兄长。”
盛绾梨脚步僵硬地挪过去。
每一步,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她站定在他面前,仰头,看清他眼底深潭般的平静。
无波无澜,无半分旧识的痕迹。
仿佛江南七夕灯火,那个吻,那盏琉璃灯,只是她一人荒唐的臆想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
他温和开口,目光礼貌地落在她脸上。
像看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。
沈氏忙道:“这是你妹妹,绾梨。你离府时,她还不足满月……”
“妹妹。”他微微颔首,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。
那弧度恰到好处,是兄长对妹妹的温和与疏离,“我是徽澜。”
盛绾梨喉咙发紧,张了张口,却发不出声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