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谁敢偷吃!打死你个狗杂种!”
一个监工正挥舞着沾了盐水的皮鞭,狠狠地抽打着吊在木架上的一个人。
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劳工,个个面黄肌瘦,眼神麻木。
周起停下脚步,目光穿过人群,落在那那个受刑的人身上。
那人被倒吊着,赤裸的上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新旧伤痕,有的地方已经溃烂生蛆。
皮鞭每一次落下,都会带起一条血肉。
但这人一声不吭。
别说惨叫,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他只是瞪着那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睛,死死盯着那个监工。
那眼神……
不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饿狼,凶狠、残暴。
仿佛只要一有机会,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,咬断对方的喉咙。
“这人犯了什么事?”周起问旁边一个看热闹的老头。
“偷吃了个馒头。”老头缩着脖子说,“这傻大个叫孟蛟,是个哑巴,也是个疯子。来了才半月,已经打伤了两个监工了。今儿个要不是被下了蒙汗药捆起来,谁敢动他?”
“孟蛟……”